• 2009-06-08断尾求生 - [自言自语]

    感谢铅笔,昨晚听到一个壁虎为求保命认鳄鱼做妈妈的笑话。虽然这笑话一点也不好笑。 在惯常的故事里,壁虎用以自保的方式是断尾。 现在我也是一只壁虎,这个博客就是我的尾巴。舍弃会很痛很痛吧,何况是这么长的尾巴。 连夜搬家更显得仓惶狼狈,一股不战而逃的滑稽。 纵然如此,我还是选择舍弃,选择长出新的尾巴,以任何人不知道的方式。 我说过的,念念不忘并非一种美德。
  • 2009-06-072009-06-07 - [只言片语]

    仿佛变成无数个自己,一个自己在不断被另一个自己否定。

    我不知道哪个自己才是对的。

  • 2009-06-062009-06-06 - [自言自语]

    早上醒来听到隐约的雷声,这将是下着雨的一天。

    这是这些天以来,第一次怀着近似怨恨的心理醒来。

    是否因为这天气太像那一天,独自坐在南方一个不知名的亭子里,握着手机,一条信息写写删删最终还是没有发出去。

    它现在仍然静静地躺在我的手机草稿箱里。那几个字是:我们不会有未来的 对吧

    没有问号。所以,,它可以是问句,也可以是最普通不过的陈述句。

    那天的灰心在后来的日子时隐时现。终于,因它而来的怨恨在这个下雨天也以一种挥之不去的姿势出现。

    那个要离开的下午,你并没有听错,那是我在客厅收拾行李时未能忍住的哭声。

    这不是我们的初衷和本意。

    责怪、怨恨、怀疑、动摇、悲伤,我对它们心存戒心、时刻提防。

    是从什么时候放下警惕,愿意相信幸福。又是什么时候开始质疑,重新变得胆怯畏惧。

    我已忘记什么才是我想要的。而你知道吗,我即将开始的,是我本欲放弃和背离的生活。

  • 2009-06-04引述之二 - [只言片语]

    我大概说过自己常去看几个并不认识的女孩的博客。

    2008-1-20前后,我在其中一个女孩的博客里看到她转载的音乐人乔星写给未来爱人的两封信。

    是的,今天我又重读了这两封信。

    信件一:

    “老婆: 

      雖然現在就開始這樣叫你,有點兒怪怪的,但我相信有一天,你聽到我叫你「老婆」,你會甜甜的笑。

     

      我最近失戀了。

     

      以前我會懷疑,你究竟是否存在。每一次失戀,對愛情的信心都會少一點。想起一句歌詞:「我是我,卻是再不似真的我;你是你,卻像帶走了某一些的我」。失敗,令我質疑自己的愛情觀。身體同一個部位受傷太多,會起繭。心也會起繭的,變得麻木,愛起來沒精打采,哭起來不痛不癢。

     

      我最近失戀了。

     

      失戀的唯一意義,是令下一次愛得更好。這一次,學到很多,因為愛得很深。也許我以前是一個很麻煩的情人,嚴以律人,寬以待己。我總看到情人做得不好,卻忘了自己的不濟事。

     

      當初我是怎麼追到她呢?我答得上的,只可惜到現在才答得上。

     

      賠上自己最深愛的人去上一課,的確很痛。後悔,是唯一的感覺。就像失重一樣,我在跌撞。你知道嗎?我曾經認定她就是你。我已經認錯了兩次。我想放棄,我只想讓內疚把我摧毀。

     

      但我忽然想起你。

     

      唸大學的時候,愛上一個同學。後來因為被她拒絕了,傷心了半年,把學業都荒廢。當時覺得頹廢是理所當然,別人說什麼也幫不了我。後來遇上許多人和事,才明白那一次失敗沒有什麼大不了。當我再跟別的女生談戀愛時,我多麼後悔當年浪費了寶貴的光陰。

     

      「如早知今生跟你有幸可相愛,在當初應更努力為未來」。我不要再後悔,也沒有時間給我後悔了。

     

      做過一個推算死亡日期的小測驗,結果是說我到二零五零年便會死掉。我多麼希望你快一點出現,讓我快一點可以待你好。你知道嗎,要找到一個相愛的人,需要多少運氣?

     

      然而,你是我的。

     

      你現在可能在唸書,可能有一份不理想的工作,甚至可能在跟一個不及格的男人談戀愛,但不要緊,所有的經歷都是過程,為了安排我們一次最好的邂逅。我知道,我們會是對方最後一位對手。

     

      你是我的。

     

      在你出現之前,我可以做的,是準備好自己。我不要你將來考慮我時會有一點猶疑,我要你相信,我是為你而來的。女人覺得最開心的,是知道有一個男人每天為她而努力生活,努力工作。想你知道,在你還未踏入我生命之前,我已經為你而上進。

     

      你是幸福的,將來的幸福,我今天給你儲起。

     

      也許你已經出現了,也許還未,總之,今天起,會有一個男人為了你的未來而拼搏,希望很快,你會把我認出來。

     

      忘了告訴你,我快要去開會了,外面好像在下雨,可是公司裡沒一把傘子。如果這幾天你要上街,記得帶雨傘,病倒了我可不能來照顧你的。在我們相見之前,請好好照顧自己。

     

    老公

    2001.8.29”

     

     

    信件二:

     

    老婆:

    這兩天比較忙,沒空寫信給你,對不起啦。今天放工,如常地上了五時三十分左右那一班41A巴士,車上卻比平時擁擠多了,半個位子也沒有。我一路站著,忽然聽到車上的電視,傳來陳奕迅的歌聲,主歌部分聽不清楚,只聽到副歌大概是這樣子:

    明年今日,別要再失眠,床褥都改變,如果有日會面,

    或在同伴新婚的盛宴,惶惑地等待你出現;

    明年今日,別要再失眠,誰捨得改變,離開你六十年,

    但願能認得出你的子女,臨別亦聽得到你講再見。

    簡簡單單,沒有比喻意象,卻聽得我的傷口又再流出鮮血。在擠得面貼面的車廂裡,淚水在眼眶裡滾動,身體跟車子一樣微微顫抖。

    你說這幾句歌詞裡,寫得最好是哪幾個字?

    我說是「惶惑」兩字,它們包含的痛苦實在太多太多。在分開的日子,詞中人究竟是怎麼渡過,以致他等候舊情人現身時,竟會惶惑不安,這兩個字已經說明。

    我不希望像詞中人一樣。要知道分手後的長情,並不會換來任何獎勵。

    有些朋友的想法是,為了面子,不能夠讓其他人知道自己分手後還掛念舊愛,於是人前人後、icq info裡、網頁中,都要擺出滿不在乎的態度。如果能夠立即搭上別個來跟自己炫燿幸福,以示舊愛根本不值一提,更是錦上添花。

    不知道多少無辜的「第三者」,就在這種心態下被犧牲了。

    其實,不能面對自己,可以拯救自己嗎?

    要真正的超脫,就要誠實的對待自己,否則只能循環不息的在六道中輪迴。所以,我告訴自己,到今天,我還會哭。也許全世界都已經回復正常,每個人都也開心幸福,但對不起,請原諒我的不協調,不識趣。

    我哭了。

    或者我應該跟你談談我的過去。不過,二十六年的歷史,總不能三言兩語就可以交代,以後我想起什麼,就說什麼吧。

    有沒有哪些分手時的說話,至今仍然讓你記憶猶新?

    「即使兩個人相愛,也未必可以永遠在一起的。」這是我的初戀女友分手時說的話。那一年十八歲,在此之前,我一直相信,只要兩個人相愛,除非死別,否則沒有什麼可以令他們分開。那一天才知道,我是錯的。這個說話就像魔咒一樣,直到我跟其他人一起,還是忘不了這句說話。

    「我不是想聽到這幾句話!」說話的是我第二任女朋友。這是我平生第一次主動提出分手,她在電話筒裡哭著說了這一句話。或者當時,她是想聽到我關切地問她過去十幾天到了哪裡,然而,我卻說我想分手。那一次,我明白了主動提出分手的人,注定要做歹角,而且要貫徹做到落幕之後。

    「你究竟有沒有愛過我?」這是一個楚楚可憐的女孩子說的。當時我心裡的答案是「有」,然而我卻搖搖頭。

    「答應我,你要做一個很好很好的男朋友。」這是其中一個我辜負了的人對我的叮囑,清楚記得她當時的笑容。那是我見過最苦的笑容。

    「對不起,也許我真的想得太複雜,傷害了你。希望你明白,我會等你。」事實上,那一次純粹是我對不起她,而她,也真的等了我很久很久。

    「最愛的那一個,未必一定要在一起的。」這是我最近聽到的分手對白。似曾相識,不是跟我人生第一次失戀時聽到的那一句差不多嗎?這一句,會不會也是一句魔咒?

    明天就要去探訪獨居長者,有一件事我得練習一下。話說昨天約了一個許久不見的朋友出來聊天,我在約會地點等了十分鐘,她才出現,然後解釋她遲到的理由。

    這是一個我聞所未聞的理由:「剛才我一直站在遠處看著你,瞧你木無表情,酷得不像我以前認識的你哩,我還以為你在等仇家出現。再者你又換了個新髮型,真的認不出來。」

    或者,在熟識的人面前,我可以裝著笑,讓他們放心,但稍一鬆懈,原來面上的表情可以很嚇人。明天來到之前,我要學習對著陌生人也可以笑。

    睡了,老婆晚安,笑。

    老公
    2002.7.20”

     

    此刻听的歌,是十多年前齐秦那首《悬崖》。

  • 2009-06-04引述之二 - [只言片语]

    我大概说过自己常去看几个并不认识的女孩的博客。

    2008-1-20前后,我在其中一个女孩的博客里看到她转载的音乐人乔星写给未来爱人的两封信。

    是的,今天我又重读了这两封信。

    信件一:

    “老婆: 

      雖然現在就開始這樣叫你,有點兒怪怪的,但我相信有一天,你聽到我叫你「老婆」,你會甜甜的笑。

     

      我最近失戀了。

     

      以前我會懷疑,你究竟是否存在。每一次失戀,對愛情的信心都會少一點。想起一句歌詞:「我是我,卻是再不似真的我;你是你,卻像帶走了某一些的我」。失敗,令我質疑自己的愛情觀。身體同一個部位受傷太多,會起繭。心也會起繭的,變得麻木,愛起來沒精打采,哭起來不痛不癢。

     

      我最近失戀了。

     

      失戀的唯一意義,是令下一次愛得更好。這一次,學到很多,因為愛得很深。也許我以前是一個很麻煩的情人,嚴以律人,寬以待己。我總看到情人做得不好,卻忘了自己的不濟事。

     

      當初我是怎麼追到她呢?我答得上的,只可惜到現在才答得上。

     

      賠上自己最深愛的人去上一課,的確很痛。後悔,是唯一的感覺。就像失重一樣,我在跌撞。你知道嗎?我曾經認定她就是你。我已經認錯了兩次。我想放棄,我只想讓內疚把我摧毀。

     

      但我忽然想起你。

     

      唸大學的時候,愛上一個同學。後來因為被她拒絕了,傷心了半年,把學業都荒廢。當時覺得頹廢是理所當然,別人說什麼也幫不了我。後來遇上許多人和事,才明白那一次失敗沒有什麼大不了。當我再跟別的女生談戀愛時,我多麼後悔當年浪費了寶貴的光陰。

     

      「如早知今生跟你有幸可相愛,在當初應更努力為未來」。我不要再後悔,也沒有時間給我後悔了。

     

      做過一個推算死亡日期的小測驗,結果是說我到二零五零年便會死掉。我多麼希望你快一點出現,讓我快一點可以待你好。你知道嗎,要找到一個相愛的人,需要多少運氣?

     

      然而,你是我的。

     

      你現在可能在唸書,可能有一份不理想的工作,甚至可能在跟一個不及格的男人談戀愛,但不要緊,所有的經歷都是過程,為了安排我們一次最好的邂逅。我知道,我們會是對方最後一位對手。

     

      你是我的。

     

      在你出現之前,我可以做的,是準備好自己。我不要你將來考慮我時會有一點猶疑,我要你相信,我是為你而來的。女人覺得最開心的,是知道有一個男人每天為她而努力生活,努力工作。想你知道,在你還未踏入我生命之前,我已經為你而上進。

     

      你是幸福的,將來的幸福,我今天給你儲起。

     

      也許你已經出現了,也許還未,總之,今天起,會有一個男人為了你的未來而拼搏,希望很快,你會把我認出來。

     

      忘了告訴你,我快要去開會了,外面好像在下雨,可是公司裡沒一把傘子。如果這幾天你要上街,記得帶雨傘,病倒了我可不能來照顧你的。在我們相見之前,請好好照顧自己。

     

    老公

    2001.8.29”

     

     

  • 2009-06-04引述之一 - [不言不语]

    “亲爱的,告诉我。为什么只要在路上我便会想你。

    午夜十二点的省际班车。车厢电视播放着黄段子,神色慵懒的人们依旧发出笑声。窗外月明放肆,全无应景心思,自顾自昭然若揭的发出笑。山影厚重,棱角也如刀割分明。便这样,突兀地立在夜黑的前面。

    而后。山脚下的简陋旅店,山风沁人。四下没有光,冉冉下沉的黑。我怎么也看不见自己的影子,也找不到你的影子。

     

    清晨雨中的山路。唯有走,才能发出热。

    山石坚硬而圆润,瀑布发出的声响好似热切的欲望。哽咽在喉的不是稀薄的氧气。一切关乎美好,只是我另有隐情。

    白某且听,紫烟升腾之下的涧潺溪水不是九天的银河。他因真实而发出声响。颓败残叶即使无法拥吻他,亦是有心愿意无限靠近。

    乱与tommy,若要背景,这地也是煽情之处。别怕,这绝壁的路只有一条。你来我往终归有个安然出处在两头等你。

    而zen,没有了厦门的凤凰花。这漫山的杜鹃也红白得恰到好处。

     

    我不吸烟,无法在来路上与你吐出灰白烟圈。

    若有可能,在某日下午。我撑晾起白色床单,亦是有晃人眼目的光让你与我仰面微笑。”

     

    引自:http://tttime.blogbus.com/logs/37890292.html

  • 2009-06-04如此有趣 - [不言不语]

    “试图”这个词似乎代表了无能为力、力不从心,代表了孤立无援、孑然一身,代表了结果与意图总是背道而驰。

    每当试图扭转一种局面时,总会因表现拙劣/兴趣索然而令前景惨淡。

    “由衷”对我来讲就是那么一件为难的事么?

    至于随时生出的“找不到出路”的感觉,并未伴以太多悲戚,而是多了很多焦躁不耐和“TMMD”的鄙陋心理。

    很容易恼怒、放弃,几乎变成最小器的那种人,无来由的嫉恨心理也很可怕地强盛起来。

    而事实上,这世上除了自己似乎还没有我能够真正威胁到的人。故而警觉/凛然的姿态大抵可以松一松了。

  • 2009-06-032009-06-03 - [只言片语]

    “我得了抑郁症了。就像不太能够想象厌食症怎么能饿死人,以前我觉得抑郁症这东西是小说里生的,像直子可以那么死去,我们生则是无病呻吟。我开始也以为就是情绪不好,不好了很长一段时间,哭个没完。我看新闻会哭,看人聊天会哭,想什么都会哭,什么都不想也会哭,想玩游戏分散注意,一阵开枪打死一只恐龙哭得我一塌糊涂。我以为只是情绪太坏了,后来才知道是有病。这和多愁善感不一样,那个是自发的,这是没办法。但我不去看医生,心理治疗和药物治疗,前者我根本不相信,后者我不愿意,药物可能会有效用,但那掐掉我用来感觉痛苦和无聊的神经,我不干,说得简单一点,你看到什么东西不好,别人就把你的眼睛药瞎了,换谁都不乐意。一个医生对你所看到的东西毫无办法,一百万个医生也于事无补。”

    又是将近24个小时联系不到姐姐。

    《今生今世》已无法看下去。《小团圆》只看了个开头。昨晚在台灯下读完一整本巨烂无比的青春杂志。

    一下午都在查租房信息。查到几乎想吐。